周興蓮趕忙阻攔,兒子那事她到現(xiàn)在還心有余悸。
“人家都在那早已分割地盤完成了,我們過去被人抵制也是正常,不用搭理他們。媽,你以后就在這門前賣就可以。”
今天賣的不錯,提前結(jié)束,周興蓮騎自行車回家做飯,魏濤則趁著天沒黑,再扣一扣這細(xì)碎的活兒,也跟母親說了,仇博和祝喜春晚上就回去了。這可不是干了一天活兒到晚上攆他們,是只有同齡人才知道彼此心中所想,這個時間段,兩人坐車回去,到家里打個招呼,才是他們真正一天的開始,真要讓他們上午走,還舍不得花錢白天去上網(wǎng),在家里待著那就是折磨人。
忙到差不多了,魏濤也沒跟兩人客氣,你們該玩去玩,我這里自己可以了。
一直到天色漸漸暗下來,魏濤依舊細(xì)致的擦拭著每一個角落,在旁人眼中買個菜什么的,你就別想干凈,在他這里,完全不是這么回事。
“你為什么要在這里租一個店鋪呢?”
門口傳來清脆聲音,魏濤轉(zhuǎn)身揚(yáng)起頭,笑了笑站起身,將手里的抹布放在一旁,抻一下腰,趁機(jī)點支煙:“快下雪了,不能大冷天讓我媽在外面賣貨?!?br>
看到曹曦雨有走進(jìn)來的意思,魏濤比了一個請的手勢,換下校服,穿著一身運動服的曹曦雨,背著手,沒有走進(jìn)來,而是在門口探頭探腦的看著:“這里也沒多少人……”
魏濤攤攤手:“沒辦法,沒錢,好地方房租太貴了,就是這前后十幾棟樓,我都吃不下,夠了。”
曹曦雨低低的嗯了一聲,顯然并不是真的感興趣別人家的事情,頓了一下開口:“我想問問,你有唐岑的消息嗎?我聽說,她走的時候,找過你?!?br>
魏濤愣了下,不是忘了,是太久太久不曾有過交集,沒人提及,還真就沒有刻意想到那個跟在自己屁股后面逃學(xué)鉆游戲廳的假小子。未來十幾年,至少這曹曦雨在電視上看過,還參加過綜藝節(jié)目,那個假小子,是真真初中畢業(yè)后直到自己重生過來始終不曾有過任何消息,不是忘記了,是生活里不曾存在沒有刻意想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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