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(xiàn)在母子倆的生活條件也好了一些,水果蔬菜不必花錢,買點肉,幾乎頓頓都能看到葷菜。
買個衣服買雙鞋什么的,也都沒有壓力,真若是將所有收入都算上,這第一個月,可是賺了三千多塊,遠超周興蓮內心的期待。
最讓她開心的還是兒子的成長,蔬菜批發(fā)市場進什么菜,每天都是他定,水果那邊更不必說,周興蓮只跟著去過兩次,別說兒子熟門熟路,單就是兒子跟同學父親和別人攀談熱聊,她就學不了,嘴笨心眼好,其實并不適合做生意,哪怕是練攤這樣的小本買賣。
連比較苛刻的大姨周興蓉,聽到妹妹所講和自己親眼所見,都當著母子倆的面承認,對外甥的成長表示認可,對他做主也表示信任。
這半個月,跟那位白月光沒再碰過面,到是跟常來送山野菜的女孩碰過幾次面,對方始終那樣謹小慎微,母親也漸漸跟周遭鄰居認識熟悉,了解到這個故去爺爺給起了一個好聽名字的山菜女孩關錦月,生活卻遠不如名字那樣帶給人美好的感覺。
父母離異,母親離開家很多年再也不曾露面,父親抽煙喝酒打牌是樣樣成癮,根本就不管她,有時候輸錢了喝多酒,回家對孩子也是非打即罵,這些年,孩子都是自己挖山菜、春種秋收幫著農(nóng)家干活賺錢養(yǎng)活自己。
在鄰居的口中,這是個學習很好的孩子,可惜了生在這樣一個家庭,沒辦法全身心投入到學習,卻依舊能夠考入江南區(qū)域最好的高中。
每每聊到這個叫做關錦月的女孩,鄰居們都會附上一聲嘆息,感慨這個女孩的命運。也不免有些鄰居會說,她堅持上學實在沒有必要,這么辛苦犯不上,出去找個班上打個工,何必讓自己這么累。
新學期開學了,關錦月依舊給魏濤母子送一些野菜,只是現(xiàn)在量非常少了,零星品種這個時節(jié)還有,她也沒有時間,據(jù)說是天不亮就去采,早上上學之前回來,由于周興蓮母子不在家,她只能是晚上放學后再送過來,他們也只能是隔天賣,周興蓮不忍壓價,魏濤卻是欣然接受了女孩主動的降價,尊重了對方那份自食其力不受憐憫的自尊心。
實際上,魏濤和她的接觸不多,很顯然對方更愿意與母親去進行交易,魏濤也懶得往前湊,別看穿著破舊,別看生活艱苦,小女孩那顆心驕傲著呢,這種人一旦未來真的憑借努力走出了自己一片天空,在職場,必然是女魔頭滅絕師太的類型,跟她一起工作首先要承受她暴風驟雨般的瘋狂工作態(tài)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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