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徹夜狂歡過的人群散去大半,只剩下幾個親近的留在別墅,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吃早飯。
說是早飯,其實已經十點多了,少爺小姐們哈欠連天,稀稀拉拉地從樓上客房下來,幽魂一般游到餐桌邊上。
賀聞州和陸南星g肩搭背地下來,他倆昨晚通宵打游戲,眼睛底下掛著黑眼圈,JiNg神卻b喝得爛醉的人好得多。
“這是怎么了,誰又惹少爺不高興了?”
賀聞州語氣輕浮地調侃,他一向缺德,從不吝于往人的傷口上撒鹽。
傅朝沒理他,Y沉著臉繼續吃飯。
鶴凌一如既往地坐在他身邊,卻隔了一個空位,反常地沒有纏著他,而是悶著頭一聲不吭地往嘴里塞吃的。
陸南星拍了拍賀聞州的肩膀,朝他遞過去一個微妙的眼神。
二人一左一右占據了鶴凌左右的空位,因為挨著傅朝,倒是沒有人覺得奇怪。
離得近了,才看清楚鶴凌通紅的耳尖,和傅朝似擋非擋的領口。他不自在地扒拉了一下,似乎覺得這樣太刻意,又把手放下去。
衣領自然分開,露出白皙鎖骨上分外顯眼的一個牙印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