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手按在他后頸:“感覺好點了?”
哨兵點頭道謝,乖巧地把后頸露出來讓你m0。
腺T滾燙,濃稠求偶的信息素正源源不斷地溢出,乞求你的疼Ai。
你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按壓著脆弱的腺T,狀似疑惑:“既然好了,那怎么還是這樣?”
你總是樂于在事后滿足自己的惡趣味。
高高頂起的兩根蛇j被輕輕彈了彈,哨兵蒼白的耳垂泛起血sE,豎瞳微縮。
“閃鱗哨兵,請回答我。”
在你的步步緊b下,哨兵只能用低低的沙啞的冷sE聲音,一字一頓不熟練地表達:“是、發情,不是、異化,向導大人?!?br>
他措辭簡潔,省略了許多前因后果,但你聽懂了,他的意思是:異化癥狀已經平復了,現在他濃烈的信息素和持續B0起的yjIng,并不是因為異化,而是因為他在對你發情。
“哼?!蹦爿p笑一聲,指尖r0ur0u他敏感的腺T,低聲責備:“y1UAN的哨兵?!?br>
哨兵從喉嚨里發出Sh黏滑膩的模糊嗚咽,如同被雨水打Sh的落葉,無力婉轉地垂落下來,悠悠地打了個旋,淡淡哀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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