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看,便認出了這是那位深居簡出的貴夫人,實在是她身邊那對雙生子丫鬟太惹眼,梨花村民之間走動頻繁,稍有新聞便舉村皆知。
只見那對丫鬟陪侍在貴夫人兩側,有條不紊地擦桌擺筷,斟茶倒水,細致妥帖到了極致,便是城里頂頂金貴的千金也不過如此。
老板又大著膽子瞥了一眼貴夫人的樣貌,只看見漆黑的烏發,雪白的肌膚,脊背筆直,把他這小小破舊的餛飩攤襯成了什么國宴,那氣度,沒讀過書的老板不知怎么形容,卻下意識從心里生出一GU子敬畏來,仿佛多看一眼都是逾越,連忙避開不敢再看。
熱氣騰騰的餛飩上來了,貴夫人低聲叮囑了一句什么,兩個丫鬟不再服侍,反而拘謹地坐了下來,同桌而食,時不時低聲交談。
“委屈小姐用這等粗食了,都是奴……寒月沒用。”
“這與你有何關系?本就是我的主意,吃遍山珍海味,再嘗嘗這些小吃,倒是別有趣味。”
“小姐說得是。”
主仆三人談論間隙,身后爭執聲漸起,寒月與暖雪對視一眼,默契地將主子護在了中間。
不遠處的攤子上,買賣雙方不知起了什么爭執,約m0不惑之年的中年男人正吹胡子瞪眼,嘴里嘟嘟囔囔,“一個沒娘的野種,也不知清高個什么勁,真是不知好歹。”
被罵的年輕男人冷著一張臉,絲毫不搭理他的胡攪蠻纏,默不作聲地俯身,將身前攤開的一應獵物麻利收攏,明擺著意思就是“這單生意老子不g了”。
他身量極高,骨架寬闊,挺拔的寬肩如同一座山一般堅實,渾身爆滿的腱子r0U,直起身子俯視的時候壓迫感極強,輕易就b得中年男子閉了嘴,只能灰溜溜地離開。
三人默默打量他半晌,從周圍人的議論聲中,已是知曉了他的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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