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到這個莫名其妙的異世界已經三個月,你仍然不能融入熟悉又陌生的環境。
奇怪的X別劃分,奇怪的世界觀,都讓你感到極為排斥和格格不入。
外形看起來別無二致,然而長著聚吧的nVX和長著子g0ng的男X仍然讓你難以接受,這是基于人類固化認知中對于異于本身構造的類人種的排斥,基于這種反感,你很難與周圍的人建立聯系。
每月的例行復查時,你的負責醫師用溫和善意的語氣試探著詢問:“還是沒有交到朋友嗎?”
你沉默著搖了搖頭,視線下垂,落在他x前的銘牌上,那里印著一張端正清晰的證件照,旁邊寫明了他的職位與姓名,馮端。
年輕俊俏的醫生無奈地笑了一聲,語氣卻沒有多少勸慰,反而多了些愉悅,“這么說,我還是你唯一的朋友?”
朋友?
你思考著這個詞語的定義,一時沒有說話。
而馮端已經放下鋼筆,起身越過診療臺,來到你面前。
他彎下腰,微涼的手指撫過你的鬢發,這是一個超越了醫患關系界限的舉動,在友誼之上的邊緣游離。
你抬起頭,直視這張對于一個普通醫生來說過于俊美漂亮的臉,濃密的睫毛落下Y影,五官JiNg致得足以媲美娛樂圈的明星,又不會有那種帥得用力過猛的油膩感,一切都是渾然天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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