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頂多叫和J。”他小聲嘀咕一句,又過來拉你的手,態度自然地好像你們之間沒有發生任何事似的,“走吧,你不是還沒吃飯嗎?不是喜歡日料嗎?我帶你去吃好不好?”
你使勁甩,卻怎么也甩不開他的手,他輕而易舉就把你塞進車里,臉上掛著閑適的笑,“你要是不想見識我的手段的話,我勸你還是聽話一點。”
你人在他的地盤上,無處可逃,他隨時隨地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你對他并不了解,害怕他會對你做出更過分的事,只能以沉默無聲對峙。
你低著頭吃飯,無視他朝你搭話,他也不惱火,撐著下巴冰敷被你扇出巴掌印的臉,盯著你吃得鼓鼓的臉蛋,幾不可見地磨了磨牙。
在他存在感極強的注視下,你食不下咽,很快沒了胃口,撂下碗筷就走。
他把你鎖在房間里,你哪也去不了,只能坐到離他最遠的yAn臺上的秋千上,力求眼不見為凈。
你不想看他,也沒發現謝昭就著你用過的筷子,將你剩下的飯菜一掃而光。
等謝昭進了浴室,你悄悄掰了掰門鎖,果然鎖上了。你又轉悠了一圈試圖找到別的出口,可惜房間保密X做得太好,除非你從十幾層樓的窗戶跳出去,不然根本不可能離開。
你沮喪地坐回沙發上,瞪著天花板發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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