試探得到了答案,她隨意找了個借口,匆匆離開。
沈灼張了張唇,不知該怎么挽留,目送她離開,又在原地坐了很久。
慕安點的美式咖啡只喝了一口,孤零零地留在桌上,杯沿留下了一點點斑駁唇印。
沈灼盯著看了許久,眸sE深深,喉結滾動。
離開時,兩杯咖啡都一滴不剩。
他給唯一的好友打了電話:“nV生說想來我家吃飯又說算了是什么意思?”
好友沉默了一瞬:“你被釣魚了?”
沈灼:“不是,是我向她賠禮道歉。”
至于原因,他沒有細說。
友人驚奇:“你還知道道歉?哦這不是重點,重點是你被當成備胎了兄弟,我早說了Si讀書有什么用,光長智商不長情商啊你,你這情況估計連備胎都算不上,這么隨便就放你鴿子,嘖嘖,看來你長那張臉也不好使啊。”
沈灼頓了一下,“不是備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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