陰暗的房間里面,黑漆漆一片,若不是窗戶外面還有一點月光射進來,那就是真的伸手不見五指了。
不過對于已經在這個房間里面待了很久的林媚來說,她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光線,所以勉強能夠看得清周圍的狀況。
這個地方像是一個雜物間,周圍的東西上面,都積了很厚的一層灰,可以看得出這個地方很久都沒有人使用過了。
就在旁邊不遠處,林棟也被繩子綁著,躺在一張破草席上。
林媚和林棟一樣,都是在受傷昏迷的情況下,又被灌下了軟骨粉,戴上黑色的頭套,才被送來這里的。
途中偶爾清醒過幾次,感覺坐過車,也坐過船,但是他們都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。
林棟是前天被送過來的,而林媚則是昨晚就來到了,所以他們對外面看守的作息時間有了大概的了解。
現在是半夜十二點。
房間的外面悄無聲息,負責看守的幾個人應該是睡著了,如果要逃跑的話,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。
林棟慢慢磨蹭著挪到了林媚的身旁,他們都沒有說話,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,不過都很有默契。
林媚是坐在地上的,她把自己被反綁在背后的雙手轉到了林棟的面前。
林棟就這樣躺著,用牙齒慢慢的解開了綁在林媚手上的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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