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姝撩了撩頭發,“我知道了,如此一來,劉家人除了劉家的遠房親戚外,都進去了吧。”
“還有劉夫人在外面,她確實沒有參與過什么,也知曉不多,所以警方那邊商議了一下,沒有抓她的意思,不過她丈夫倒是偷稅漏稅不說,還犯了商業間諜罪,所涉及的金額巨大,估計要被判十幾年。”
容姝冷笑了笑,“這劉家,還真是一窩毒瘤,爺爺殺人,兒子偷稅漏稅還是商業間諜,孫女也是故意殺人罪,果然不是一家人,不進一家門啊。”
“誰說不是?”張助理聳肩,“劉老是無法走出監獄了,劉先生倒是應該能堅持到出獄,不過出來后也是七十歲的人了,那個時候,劉夫人也許會等他,也許早就改嫁了,誰知道呢,而劉琳琳,她是鐵板釘釘的死刑,這劉家,也算是真的消失了。”
“沒必要同情,他們既然敢這樣做,就要敢于接受這樣的下場。”
“沒錯。”張助理點頭,隨后抬起腕表看了看時間,“好了容小姐,時間不早了,我要去找時墨先生,將他送去機場。”
“好,你去吧。”
“那我走了,傅總就麻煩容小姐您多多照顧,有什么事情,可以隨時打電話聯系我。”
說完,張助理朝容姝鞠了個躬,轉身離去。
容姝在他身影消失不見后,才收回目光看向病房里面,正好又對上了男人那雙寫滿了幽怨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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