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庭拉開車門上了車,張助理也趕忙繞過車頭,上了駕駛座,“傅總,現在去天晟集團找容小姐嗎?”
“不。”傅景庭瞇眼,眼里寒芒閃爍不斷,“去蘇城的酒店。”
聽到這話,張助理扭動車鑰匙的動作都頓了一下,驚訝的回頭,“去蘇城的酒店?傅總,您要跟蘇城見面?”
傅景庭微微垂下眼皮,讓人看不清里面的狂風暴雨,“他都來了這么久了,我作為東道主,怎么可能不去見一見他呢?何況這一次,他惹怒我了,居然敢把注意打在我女人身上。”
這話讓張助理同仇敵愾的點起了頭,“確實有些沒品,居然把天晟集團的零件截胡,就為了用這個來威脅容小姐放了蘇漫,如此小家子氣的腌臜手段,一般的小公司都不搞了,他卻還在用,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不是什么蘇家家主,而是哪個上不得臺面的小人呢,居然用這種見不得光的計謀,去威脅一個女人,真是無比惡心。”
可不就是惡心么?
雖然商場上,免不得各種陰謀陰謀,爾虞我詐的手段。
但真的很少有人,仗著自己財大勢大,就去用最小人的方式打壓一些小公司。
因為對他們來說,這種方式,是最下作的,他們不屑使用。
可沒想到蘇城這樣的人,居然用的毫不臉紅,毫無心理壓力呢。
傅景庭聽完張助理的諷刺,微微抬了一下眼皮,“有什么驚奇的嗎?從他跟我母親的過往,不就足矣說明,他是個渣滓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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