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么一說,傅景庭就想起來了,確實有這么一回事。
那個時候,他才跟容姝剛離婚不久,帶著顧漫音去度假村那邊散心。
容姝和陸起也去了。
那一次,顧漫音還在容姝的洗澡隔間倒了沐浴乳,導致容姝摔倒,昏迷不醒。
要不是最后及時發現,恐怕人都沒了。
現在想想,傅景庭就一陣后怕,心里也一陣唾棄自己。
即便那個時候自己被催眠了,一心以為自己愛的是顧漫音,但他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被催眠后,連基本的三觀道德都沒有了,明明后面知道了是顧漫音下的手,居然還選擇平息這件事,包庇顧漫音這個差點害死容姝的犯人。
并且類似的情況,還不是一次兩次。
雖然這幾次情況,都不是出于他真正的思想,但終究是他做的,他為了一個惡毒女人,屢次傷害了自己真正愛的人,這也是不爭的事實。
看著傅景庭緊蹙的眉心,以及眼里流露出來的愧疚,張助理就約莫猜到了什么,懊惱的拍了拍額頭,“抱歉傅總,我不該提醒您這個的,勾起了過去那些事情。”
“沒什么!”傅景庭有些疲憊的擺了下手,“即便你不提起,但事實就是事實,不能因為別人不提,就當做沒有發生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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