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姝這才開口,“抱歉,我朋友一時沖動,別見怪。”
“沒事,我們理解。”兩個警員擺擺手,表示并不在意。
容姝回道“其實要說得罪誰,我最近得罪的人,還真有點多,顧家夫妻,顧漫音,還有孟珂,顧漫音可以排除了,肯定不是她,至于其他三個,我不知道是不是,因為我當時直接就被打暈了,沒有看到那人長什么樣子,連對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。”
她之所以排除顧漫音,想法跟傅景庭一樣。
首先顧漫音已經被監視了,不可能出手,就算找人出手,也肯定是把她往死里弄,干嘛只打她的頭和弄傷她的手腕?
所以這顯然不是顧漫音的做事風格。
對于容姝的回答,兩個警員并沒有懷疑。
他們看到了她被打暈的經過,她的確當場就暈了,沒有看到對方。
“攻擊容小姐你的,是一位女性。”一個警員說。
容姝微微詫異,“女性?那這么說,有可能是孟珂或者顧夫人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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