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邁巴赫上。
張助理一邊開車,一邊從后視鏡里看傅景庭,糾結了一會兒,還是忍不住好奇,問出了口,“傅總,您和容小姐把一切說清楚了嗎?”
傅景庭看著窗外,眸色閃爍了一下,嗯了一聲。
張助理眼睛一亮,“那容小姐原諒您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傅景庭抿了抿薄唇回道。
張助理差點不小心踩錯了剎車,“沒有?這怎么可能?您不是都說了您和她是筆友了嗎,為什么她還是不肯原諒您?難道您沒告訴她,你把她和顧漫音弄錯了嗎?”
“說了,但她真正在意的是我跟她結婚這六年里,為什么一直沒有認出她。”傅景庭垂眸淡聲道。
“那確實。”張助理嘴角抽了一下。
很快,“如果我是容小姐,我也肯定最在意這個,我可以不介意你一開始認錯人,但六年你都沒有認出我,那我心里肯定不樂意,不過傅總您也不是故意認不出容小姐,您只是被催眠了,如果您沒被催眠,我相信您肯定會一早就發現顧漫音是個假貨。”
傅景庭沉默,沒有說話。
張助理忽然想到了什么,張大眼睛問,“傅總,容小姐聽到您是被催眠了才認不出她,她就沒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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