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有這回事,顧漫情現在應該還好好地活在某個地方。”張助理說。
傅景庭微微瞇眼,“那如果這個地方,就是容家呢?”
“容家?”張助理先是一愣,隨后意識到了什么,不可置信的張大嘴巴,“傅總,您該不會是想說,容小姐就是真正的顧漫情吧?”
“是。”傅景庭點頭承認,“前段時間,我在醫院的停車場,偶然聽到顧夫人拉著李招娣的手,問李招娣手腕上的紅痣怎么沒有了,李招娣的回答是紅痣被煙頭燙掉了,所以我當時就明白,真正的顧漫情手腕有紅痣,而你說,容姝的手腕有紅痣,所以容姝的身份,已經很明顯了,她就是顧漫情。”
“嘶……”張助理倒吸一口涼氣,半晌才冷靜下來,“天啦,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,容昊沒有溺死顧漫情,反而把顧漫情抱回家當親生的養大了。”
傅景庭微微閉了閉眼,“所以我才說,真正的容姝沒有活過半歲,容昊抱走顧漫情的時候,真正的容姝才五個月,但那個時候,容家并沒有出現兩個女嬰,所以我想,那個時候真正的容姝已經死了,而顧漫情就剛好頂替了真正的容姝,成了我們現在看到的容姝。”
張助理揉了把臉,強迫自己平靜下來,“難怪李招娣要弄掉容小姐手腕的紅痣,因為李招娣已經知道,容小姐就是真正的顧漫情,李招娣怕容小姐手腕的紅痣,被顧家人看到,所以……”
后面的話,已經不言而喻了。
書房里陷入了沉靜。
片刻后,張助理看著傅景庭,這才重新開口,“傅總,這件事情,要告訴容小姐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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