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。”
席勝有點擔心,老母沉默片刻:“扶我去別家問問。”
來到鄰近一戶人家,四十許的婦人開口就罵:“你個小野種,還想蠱惑我家孩子,陪你一起去送Si。”
付思笑容不改,老母開口:“蘇家的,你家男人不是報名去剿匪嗎?前天你還同我講過。”
“大娘,計劃趕不上變化嘛,況且……”
婦人惡狠狠盯了付思一眼,望向老嫗,面上難堪之余,又有不屑之意。
老母的心像是被刺了一下,囁嚅道:“再扶我去別處。”
一路走來,挨家挨戶的進,問了一遍又一遍,直到鞋底沾了厚厚一層泥,鞋背染了重重一層灰。
老母的身子越發佝僂了,獨目也更顯渾濁,得到的答覆大同小異,唏噓、怯怯、難堪、羞恥、不屑。
“黑云匪太可怕了,都知道咱們的底細,哪里還敢反抗呀。”
“只期盼以後一年剿匪一次,省吃儉用,還能拿點錢財出來,能喝上稀粥就求爺爺告NN羅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