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晉中奇怪道:“你既然知道不待見你,怎麼還待在這里呢?”
“誰知道,也許是待習慣了。”向yAn望著天空,又很快收回目光:“道長瞧瞧,堆得像不像。”
田晉中撇嘴:“一點都不像。”
“哈哈,我就說嘛!”向yAn伸手一掃,煙塵微漫,便將那兩個小土包,夷為平地。
自言自語:“明明都花了不小功夫,算了。”往後一躺,更懶散了。
田晉中皺眉,雖是玩笑般的墳地,卻也說了有心意在:“你四爺和馬叔知道,非得跳起來揍你不可。”
“我倒是希望他們能跳起來,不過我希望沒有用,不是嗎?”向yAn雙手放在腦後。
“四爺為人和善,常給村里孩子帶些零嘴,也多有照顧我;馬叔面冷心熱,還養過我,可惜我是養不熟的。”
說著翹起二郎腿,田晉中道:“兩位有恩於你,但現在聽上去,你一點都不傷心。”
向yAn仰起上半身,指著自己的眼睛:“我當然傷心,你怎麼知道我不傷心,要不要我哭給你看?”
田晉中一個哆嗦,頭皮發麻:“難怪說你養不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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