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問到這個問題,珍珠眼睛瞪圓,似乎提到了什么傷心事,只是搖頭,哽咽著說不出話來。
大梨也不好再追問了,剛要安慰兩句的,珍珠好半天才終于擠出一句:“我是……逃出來的。”
……
進入一月以后,天氣越發(fā)的冷,一看到降溫預告,周言天便開心了。
只要媽媽叫他練琴,他便會賣慘:“媽……我的手都凍僵了,根本練不了琴!”
向麗自然不愿意看見兒子懈怠,不過也不想逼的太狠,只說道:“家里有暖氣,怎么可能冷。”
夏安安依舊每天都來,無論外面刮風下雨還是下雪,她都每天按時過來練琴。
“你瞧瞧人家安安,練琴多自覺啊。”向麗忍不住說兒子一句。
周言天吐吐舌頭,這一點他還真的無力反駁,夏安安練起琴來簡直就像是個機器人,那勁頭絲毫不比她畫畫時差。
“我可比不過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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