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歸鴻定定看了她一會兒,道:
“自然是幽都之主。”
“不必擔心,夜祁連他自己的幽都都管得亂七八糟的,怎么會想來管修真界的事?他就是想和厲害的人打架而已,上次他還說,待大戰結束,一定要與阿咎打一場,說他萬古劍皇的名號太囂張,他要瞧瞧這人到底配不配得上這個名號,你說,是不是小孩子心性……”
話說到這里,月觀玉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就連書外的芃芃和九炁都覺得猝不及防,月觀玉就更不明白,為何她的未婚夫會將一柄短劍刺入她的心口,又為何易容成了幽都之主的模樣,抱著她道:
“劍上我抹了止痛的仙草,觀玉,你睡一覺,五日后,我再叫醒你,到那時,再也沒有修仙世家,幽都也不會再是威脅,你醒之后,便是我們的婚禮。”
芃芃無法理解地看向九炁:
“……他在想什么?他怎么會覺得,他捅了人家一劍之后,人家還愿意和他成婚啊?”
九炁沉吟片刻,回憶道:
“我確實見過這樣的話本,不只是捅了一劍,有掏了女主半顆心的,挖眼睛的,還有殺女主角全家的,最后也都成婚了,所以我才覺得,愛情真是所有人類情感之中,最神奇的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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