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際亮起了一道魚肚白,連接槐江之山的天梯上緩慢爬行著兩個人。
階梯越往上風越大,加上又是嚴寒,璃沫感覺身體里的血都要被凍住了。臉被吹得又麻又疼,每攀升一步都要耗費極大的氣力。
“消除異象太艱難了,還沒開始就要去了半條命。偏偏做了這么件大好事沒人知道。”
墨遲在她前面,聽后忍不住笑道:“怕被知道的是你,怕不被知道的也是你,天帝也挺難的。”
璃沫一臉嫌棄,“誰稀罕他知道,我是說你為天下做件大好事,卻無一個百姓知道。”
墨遲停了停,用力搓搓凍麻的手,“這事本就是我弄出來的,由我結束也是應該的,算不得做好事。”
璃沫不贊同,“誰能知道白骨在樹洞里埋著,你又不是專門進去撒血。要怪就怪那個埋骨頭的人,好陰毒,竟然把人分成幾塊埋了。”
雖然她沒說名字,但是墨遲和墮靈都知道她說的是天帝。
墮靈忍不住道:“小聲點,離天界越近,他越能聽得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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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當然啦,”墮靈道,“天地間無論文字還是線條,都蘊含著極大的力量,不然你們用的符紙怎么來的?名字也是如此,修為越高的人,力量越大。只要你提起來,哪怕是尊稱都能被他聽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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