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烘烘的溫度催生了睡意,璃沫剛覺得眼皮泛沉,洞外就傳來一陣吹拉彈唱。
笑聲、雜亂的腳步聲同時響起,她猛地睜大眼,感覺墨遲摟著她腰肢的手拿開,往外推了推提燈。
那股熱鬧的歡流就像沒發(fā)現(xiàn)他們似的,喧嘩著從洞口經(jīng)過,最后消失在夜色中。
璃沫小聲道:“好似誰家在娶親?”
墨遲輕“嗯”一聲,按了按她的后腦勺,“睡吧,明日還要早起趕路。”深山老林能是誰在娶親?無非鬼魅作怪罷了。
璃沫知道提燈防百鬼,很放心地閉上眼,不多時就睡著了。
但墨遲卻睜著眼,絲毫困意都沒有了。
少女身體柔軟,縮在他懷里就像一只軟綿綿的小兔子。但他知道這是一個假象,璃沫睡覺不老實,他早就領教過了。不多時,那雙細軟的小手重新鉆進他的衣服,牢牢抱住他的腰。
她的呼吸也透著一股甜味,撲在他的喉結(jié)上,仿佛羽毛尖尖在撓,一下又一下,真是要命。
墨遲難捱地閉了閉眼,早知道就不問她冷不冷了。她是睡著了,但他睡不著了。
次日天明,璃沫精神飽滿地醒來,墨遲卻眼底一片暗青,周身籠罩著一股煩躁之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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