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長老更吃驚了,“那你這三日吃了什么?你爬的那輛車裝的都是給牲口吃的草料。”
蘇妹白揚揚自己的小包袱,“我?guī)Я烁杉Z和水。”
王長老頓時沒了話,說實在的,不跟主人說就蹭車是非常無禮的事,但是蘇妹白是李庭慕的繼女,他也不好說什么,只嘆了嘆氣。
璃沫行了個禮,“王長老,家妹給您添麻煩了。回去后,我定會好好說她,也會把這件事告訴父親。”
王長老頓時舒心許多,短道符昂貴,多一個人就多一份重量,符咒是要減損的。但是璃沫告知李庭慕就不同了,對方會在他這里記一份人情,也算沒有白被蹭車。
鶴留山門走后,蘇妹白道,“阿姐,你做什么跟他道歉,我又沒吃他家大米,一應(yīng)干糧都是自己的。不過白搭一下車,我重量又輕,也值不當什么。”
璃沫不想與她胡攪蠻纏,只問道:“你跟來做什么?”
蘇妹白眼睫垂下,“我在鹿靈山只與阿姐最好,你走了,那些人都不理我,爹爹也不理我......”
璃沫沒了言語,王青桉再可惡錯不及兒女。到底是小姑娘,璃沫還是心軟。
“你跟著我可以,但要聽話。我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,如果不聽我的,你就可以回鹿靈山了。”
蘇妹白頓時雀躍,“阿姐,還是你對我好。”說話間余光瞥見一旁站著的白羽,頓時眸光慌亂,用手摸了兩下鬢邊發(fā),白師兄怎么也在?
這三天她沒少偷偷往外看,車隊休息時,還看過阿姐和墨遲下車溜達,怎么獨獨沒有見到白師兄?早知他也在,那她剛才就該整理整理再下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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