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沫見她快要不行了,想起還有一事未明,遂起身朝她走去。
王青桉頓時眼睛明亮,“沫沫,沫沫我就知道......”
“我可不是要答應你什么,”璃沫冷冷道,“我只是有件事要問你。”
王青桉已是在生與死之間晃蕩的狀態,氣若游絲勉強留口氣,知道自己沒多少時間了,但她有事求人此刻也只能按下心急,只求璃沫快點說,她必定是知無不言的。
璃沫蹲下來,看著她的眼問,“陳鳴是不是你殺死的?”
王青桉微微一怔,“不,我沒有殺他,我也不知他怎么就突然死了,掉下山去砸在你和墨遲面前。”
人之將死其言也善,王青桉有事相求,璃沫料定她不能在這件事上騙她。更何況,她都要死了,即便承認殺了陳鳴,也沒誰能把她怎么樣。
王青桉道:“我雖討厭你娘親,卻從來也沒想過要你的命。因為你,因為你畢竟是他的孩子。”她的聲音低下去一些,“你父親真的很好,小時候別人欺負我不會術法,把我騙到假山用藤蔓拴住我的腳,把我倒掛下去,是你父親路過救了我。”
“他還給了我一張紙,上面寫著一個淺顯的保護術。真是傻子,我沒有丹巢,就算術法再淺顯也練不了啊。”王青桉白如紙張的臉漾出一個笑容,眸光也亮了許多。
璃沫道:“可你還是殺死了他的孩子。你吩咐陳鳴在杖責我時偷偷下狠手,你還讓婢子們都不要管我,導致我死的時候竟沒有一個人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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