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遲道:“別管了,這祭壇天天都有人來,我們快點離開,免得被人發現?!彼麆偛庞冒坠翘釤粽者^,每一個圓丸上都浮現出一道人影,死前極其痛苦,被一只手掏出了丹巢。
璃沫游回來,臉上掛滿疑惑,“你怎么知道天天有人來?”
墨遲指著祭壇,“你瞧,這些丹巢有的風干有的新鮮,明顯是不同時間掛上去的。多半挖的鹿靈山的修士或者低階弟子。”
璃沫道:“那我要回去告訴爹爹,請他查一查,外門弟子是不是有人不見了?!?br>
“別告,”墨遲皺眉,“這祭壇詭異的緊,不是一般人能布置成的。更何況,我剛才試過了,沒有辦法讓祭壇沉回湖底。布置這個祭壇的人肯定不干好事,你一說,對方知道你來過了。他在暗,你在明,豈不是對你不利?”
“可是,”璃沫一臉猶豫,“我若不說,那人挖出更多丹巢怎么辦?”
墨遲輕笑,“他挖他的,與你何干?”
璃沫看向他,少年臉上毫無慈悲之色,面對這樣令人發指的祭壇,他的眼始終冷寂又懶倦,像冰凍的深湖一點漣漪都沒有。
璃沫又看向自己的手腕,那里有一圈胎記一樣的紅痕,是她的死劫環。什么時候墨遲心懷善念走上正道修仙,什么時候死劫環消失,她就可以回家了。
想起墨遲兩次跟她說不入魔,不知是不是錯覺,死劫環的顏色好像減淡了一點。
璃沫突然又有了信心,墨遲到底年紀還小,她用心引他向善,助他修仙成功,一定可以在她把原主完全取代前回到原時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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