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的?!绷叵肫饎偛诺捏@險,嗓音里不自覺露出一絲顫抖。從山澗下到地面時,她的手腳都軟得不成樣子了。更何況她不知道樹藤的長度夠不夠,很怕自己下到一半,樹藤不夠用了。
“但是我又想,怕是沒用的。因為無論怕不怕,我都要下來尋你?!?br>
“尋我做什么?”墨遲眼里彌漫出一層嘲意,“我是最可有可無之人,死了都沒人掛心?!?br>
“我掛心你啊。”璃沫道,“我掛心你墨遲?!彼趺纯赡懿粧煨乃??她就是為他而來的,恨不得白日黑夜粘在他身上,隨時阻止他入魔。
墨遲再度別開臉,他母胎單身十六年,從沒聽過這樣直白又猛烈的話,他甚至后悔問了。
見對方突然靜下來,璃沫又將注意力放在了他滿身的紅痕上,“墨遲,你受傷了?!敝讣廨p輕碰了碰,立刻換來少年劇烈的反應。
“你怎么老愛碰人?”
你怎么這么別扭?
“我想幫你看看?!?br>
“不用。”墨遲道,似乎覺得語氣有點厲了,低了一些,“我習慣了,以前也常弄一身傷,回去尋些草藥糊上就好了?!?br>
聽他說回去,璃沫立刻指向垂下來的樹藤,“我們用那個回,你還有力氣吧,能爬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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