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沫連著數(shù)日給墨遲送食物,但他一天比一天虛弱,臉色蒼白,嘴唇干裂。她這才明白,她送去的東西,墨遲一樣都沒動。
可以理解,墨遲從小遭受的都是惡意,他心里早就不對人性抱有期待。如同孤獨的小獸一般,渾身散發(fā)著戒備。他們又不熟,他自然不敢吃她的東西。
可她又有點不明白,每次遞過去他都接啊。不吃還接,是要攢著扔嗎?
晴空下,秋風旋轉(zhuǎn)著落葉,裹挾著萬物衰敗的氣息。
璃沫站在一叢矮樹后望著地牢的方向。已經(jīng)過去了三日,墮靈不吃血肉就難以維持形態(tài),被附身的人身上的皮肉會癱軟下來,像布袋一樣掛在骨頭上。
顯然墨遲并不符合這一點,李庭慕派人查看后,便命人放出他。
墨遲步履極緩地走出地牢,一張臉蒼白沒有血色。
看管地牢的弟子嬉笑著問,“墨遲,餿食好吃嗎?”
墨遲面無表情,從奚落他的兩名弟子旁走過。
“哎,你說他吃了沒有?”
“肯定吃了,你瞧他走路步子都不打顫。”
“他也能吃得下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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