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句話讓宿舍長的心里從委屈變成了愧疚,還有義憤填膺,起身到容萱身邊道:“他們怎么這樣啊?你爸爸的事又不是你影響的,要說影響的話,那是他們生出來他們教育長大的,都是他們的錯!”
宿舍長說完又懊惱道:“不好意思,我這嘴可真是……我不是指責你家長輩……”
容萱擺擺手,“我明白,沒事,真沒事,謝謝你能說我爸爸的事不是我影響的。”她看著對方的眼睛道,“你是第一個這么跟我說的人。”
容萱在衛生間看著鏡子,對向容萱說:【你看,在校園里還是能找到好人,并不是所有同學都會嘲笑你,因為很多人都是有良知的。】
容萱的表情真誠又感動,宿舍長本來沒什么感觸也在這一刻泛起了強烈的同情心,她也抱了下容萱,安慰道:“我們就好好學習的,其他的別想了,以后你遇到困難就和我說,我作為宿舍長,能幫的一定幫。”
向容萱的聲音有些絕望,總感覺無論怎么改變,兜兜轉轉都會繞回這個圈里,被迫無奈地妥協。
宿舍長和兩個室友拿紙巾按住容萱流血的地方,著急地問她怎么樣,扶著她就要去醫務室。
班里一下子安靜了,因為容萱的樣子真的太凄慘了,這讓班里正常的同學都回頭看向聚在方文耀周圍的那些人,剛剛是黃馨雨拿卓輝的書砸的,就想出昨晚上那口氣。
向容萱想起上一世,她只覺得所有人都對她指指點點,但要說她是不是真的知道別人都在說什么,是不是都在嘲笑她,她也有點不確定。至少像剛剛那個林雅楠一樣的人,肯定不會嘲笑她吧?
班主任去門口接向家爺爺奶奶,會議室里就熱鬧起來了。所有人臉色都不好看,各家的家長問自家孩子到底怎么回事,學生們則有的羞恥、有的尷尬、有的害怕被家長責罵,都避重就輕說了瞎話,把責任全推到了容萱身上。
不久后,各方家長都趕到聚集到了會議室里,涉事同學也都被叫進了會議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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