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文淵大喜過望,因為兒子變得健康,恨不得掏心掏肺地報答趙容萱。當趙容萱下旨封邱憶安為皇夫時,邱文淵作為國丈,更是盡心盡力為趙容萱打理一切朝堂上的事,讓趙容萱輕松了不少。
她一揮手,便有人殺了過去,制服了太子身邊的所有人,然后拿了毒酒灌入太子口中。
所有人這才想起,新皇可是南征北戰,能夠統一草原打下大梁的人啊,這和男人女人根本沒關系,她就是為鐵血皇帝!
于是天下歸心,登基大典順利舉行。
薛馳自然是關進了地牢。他吵著嚷著要見趙容萱,他也不知道見面還能做什么,但就是不能束手就擒,就這樣等死。可他不但沒等來趙容萱,還被安排了一輪又一輪的酷刑,如同跌入了地獄,恐怕地獄都沒這么痛苦。
她親手畫了容萱魂魄時披著斗篷的樣子,雖然容萱曾強調多次自己不是仙人,但她知道,容萱一定是不同的。她不知道能做什么,但知道皇家的供奉和天下百姓的供奉一定會對容萱有益。
太子伏誅,趙容萱公告天下,隨即將皇帝的尸體送入皇陵,下令大梁皇室所有人都去守皇陵,終身不得出。
他們很快就傻了,不光當地百姓痛罵他們沒事找事,連他們的家人也不支持他們鬧下去。尤其是天下安定得以回歸故土的難民們,他們好不容易過上安定的生活,當即呼吁大家一起斥責那些學子。
看到趙容萱時,他忽然有一種恍若隔世之感,也許人的身份地位變了,真的連氣質都會變。眼前的趙容萱,已經全無閨閣女子的柔軟之態,給他帶來的只有上位者的壓迫。即便他穿著龍袍坐著龍椅,都抵不過趙容萱的氣勢。
南方有眾多學子抗議,老先生帶頭反對趙容萱牝雞司晨,女子當政。趙容萱也沒派兵鎮壓他們,只是將水稻種植法推廣到各處,獨獨少了有人抗議的幾個城鎮。
趙容萱一直看著她消失的方向,半晌后下了一道圣旨,命人在皇宮建造一座供奉堂,專門用來供奉容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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