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萱對邱文淵總是沒太大把握,聞言試探道:“我等到了我的機遇,不知先生可等到了自己的機遇?有時機遇就擺在面前,要伸手抓住才不會錯過。”
邱文淵拱手道:“郡主所言甚是,邱某愿送郡主一程。”
這是邱文淵第一次以躬身拱手的姿態(tài)面對容萱,且話中有話。于他來說,是隱晦地代表臣服之意,他抬起頭對上容萱的視線,容萱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他和之前不同了,變得真誠了,他們之間總是隔著什么的感覺消失了。
兩人并肩往外走,在無人處,容萱問他:“邱先生一生波瀾,不知所求為何?”
邱文淵認(rèn)真道:“邱某所求有三,一為盛世安穩(wěn)、二為犬子無憂、三為大仇得報。”
“邱先生跟隨三皇子多時,可是有了計劃?”容萱再次試探。
邱文淵回道:“邱某盡過全力,但天賦品行實難更改,報仇也許容易,其余則是無望。郡主乃是邱某生平所見最奇特之人,邱某也不知郡主最終會如何,但,終究有望了。良禽擇木而棲,望郡主永為良木。”
“定不負(fù)所望!”容萱拱手道,“家中就拜托先生了。”
在外不是說話的地方,他們只簡單說了兩句,已經(jīng)表達(dá)清楚彼此的想法。邱文淵身在三皇子身邊,但愿全心支持容萱,認(rèn)她為主公,容萱也決定信任他,將京城這邊的事務(wù)都交給他處理。
當(dāng)然他們還是要經(jīng)歷一段時間的磨合試探才能成為真正的自己人,真正交付出核心的東西,但第一步已經(jīng)邁出,后面就不成問題了。
容萱也終于明白邱文淵為何如此選擇,邱文淵有大才,曾有雄心壯志,才會選擇跟隨三皇子,然而了解內(nèi)情之后才發(fā)覺當(dāng)今皇室中人全都不堪大用。
三皇子只不過比其他皇子強些,但他自幼在宮中受苦,性情、學(xué)識、馭人之術(shù)都受到了限制,可穩(wěn)住皇位再傳給下一代,但在位期間無法令天下安穩(wěn),會有太多的不確定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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