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回輪到蘇倩蕓詫異了,之前薛家就派人來問過財物的事,當時她言辭拒絕,薛家就沒再來,她還以為薛家已經知道了劉家的動作,原來竟是不知道的?
她玩味笑道:“真有意思,看來你的兄嫂娘親也沒你想的那么疼你嘛,得了大筆財物竟連半個銀角子都沒分給你?那你就更沒資格動我了,我從頭到尾都是劉家人,我的財物給了劉家,劉家保我后半輩子無憂,公平得很,沒你什么事,少到我跟前裝相,你們薛家如今不也落魄了嗎?怕是日后還沒劉家富貴呢。”
官是官,銀子是銀子,薛馳這種不受待見空有將軍名頭的官,根本沒有銀錢來源,日子會越來越清苦。薛母一下子什么都想明白了,為什么蘇倩蕓上次就那么硬氣,為什么老太太不再偏心她,為什么兄嫂開始不把她當回事,原來都是因為這個,她薛家倒了,而劉家富了。
她簡直氣暈了頭,硬擠過兩個媽媽狠狠扇了蘇倩蕓一耳光,再要動手就碰不到了。她干脆去劉府找他們對峙。她這么多年照顧娘家、提攜兄嫂、給外甥找老師相親事,最后他們就是這么對她的?他們還有沒有良心?
可她自以為的這些付出,根本沒人認同,劉夫人也在氣頭上,直接就說了,她分明就是愛面子,怕娘家太差丟了她的臉,真要為兄嫂好,會這么多年對他們頤指氣使?會借著老太太的手壓著他們讓他們不敢有任何意見?她把娘家人當下人還差不多!
一整天薛母都在盛怒中,最后和兄嫂不歡而散,回府又開始頭疼銀錢的事。薛家如今已經快掏空了,庫中銀錢全都拿去給薛馳打點,也不知派出去的人到蘇家如何了,若是空手而歸,難道要她去求兄嫂出些銀子幫忙打點嗎?她這輩子都沒這么憋屈過!
住在薛家和劉家附近的人家,已經知道他們兩家鬧崩了,只是不知是因為什么事,增添一點笑料罷了。
安寧把這事當成笑話同容萱說了,笑問:“小姐,咱們要不要推上一把,讓大伙都知道知道?”
容萱想了下,說:“時機未到,還不到他們登場的時候。”
安寧點點頭,又道:“小姐,趙三送來兩位姑娘,說一人擅謀略,一人擅醫術,背景可靠,特送進京供小姐驅使。”
“哦?擅謀略?這倒是少見,”容萱放下手里的史書,起身道,“先見擅醫術的,另一個請到田邊等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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