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位族老商議之后,當即就報了官,說有大筆財富失竊,期間只有劉家人和薛家人來過,給縣官送禮請他幫忙查。同時也派了家里幾個年輕人進京,讓他們親自打聽一下薛家是不是已經失勢了,那長公主又是不是沒有實權。
總之,容萱沒感覺到危險,暫時便同他虛與委蛇,同時也沒放棄讓三皇子的人去調查更多的官員私事。
三皇子對這樣的手段頗有些不喜,感覺不夠正道,但因為容萱又在一個月內給他拉攏到三位官員兩位富商,他不喜也不會說出來,只是感嘆著對容萱說:“郡主著實很擅長劍走偏鋒。”
“好一句明君正道!郡主真乃我知己也!不過如此行事怕是有些激進,一不小心露出馬腳,我所有的籌謀都會功虧一簣。”三皇子沉吟道,“這樣吧,我有一謀士邱先生,心思最為細膩,他對你的做法很感興趣,又有些話想規勸你,我安排你們見面細談,商議出一個更穩妥的方式。”
這件事沒多少人知道,這個斷了腿的兵是因為當日就在蘇家守夜才知道的。所以蘇將軍和繼夫人自盡根本就是畏罪自殺,不想獲罪害了兒女和名聲罷了。只是沒想到城破后,敵軍第一個侵襲的就是蘇家,而族里人只顧著搶奪財產,自顧自逃散,蘇將軍的兒女都被抓走祭旗,只有蘇倩蕓被薛馳救下,幸免于難。
正所謂天高皇帝遠,再是公主,也不能隨隨便便就收拾掉邊疆的蘇家吧?蘇家人只覺得后悔,當初要是強硬一點,也不會被搶走那么多財物了。如今有一絲機會,他們也要試試如何把財物拿回來,必要時,鬧大又何妨?反正他們告的是劉家和薛家,沒提長公主,皇家也不會收拾他們。
【所以,邱文淵主動提出見我,到底是何意?】這一點是容萱和趙容萱都想不通的,因為他們見了面以后,邱文淵也并沒有規勸容萱什么,多數只是在閑聊喝茶而已,倒像是想來觀察一下弄出牛痘的郡主到底是什么樣的人,來到三皇子身邊會是助力還是威脅。
而她密冊上真正讓趙一查過人品端正的人,她都是先找機會接觸他們家中的女眷,再進一步了解他們需要什么,能幫上的就私下幫一把,如此緩慢地拉近關系,并不急著拉攏,要拉攏也是獨屬于她自己的人脈。
容萱拱手道:“那自然好,三皇子身邊的人必定都有大才,我能跟著學習一二便受用終身了。”
三皇子便是他找到的機緣,三位皇子對比,三皇子最為隱忍聰慧、禮賢下士,是當今最好的繼承人,且三皇子做了皇帝,貴妃一系決不會好過,到時他便能真正報了殺妻之仇。
容萱笑道:“非常時期行非常事。我們還不知大皇子、二皇子什么時候會斗得更激烈,若他們突然爆發斗得兩敗俱傷,三皇子這邊卻因勢力不夠無法勝出,那便給了他們休養生息的機會,后果不堪設想。要我說,三皇子您做任何事還是要快一些為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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