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,劉家為了名聲好聽也必須做出個態度來。
過后皇后特意對長公主感激一番,謝長公主把事情解決得這么好,一點沒影響到二皇子。長公主不在意地說:“在皇上跟前,我的話還是有些用處的。”
官媒在薛父大門口也不進去,等薛家人出來,她就按照容萱的要求,拿出容萱親筆信冷聲念道:“薛馳此人自私狡詐、陰險虛偽、毫無誠信、忘恩負義,多年來一切言行均是欺騙,此欺騙而來的婚約本就該無效才是。
尤其是那些正妻和小姐們,她們身受封建教條的約束,時常感到糟心又無法擺脫,看到容萱能這么痛快地打男方的臉,把渣男賤女踩到腳下,心里別提有多痛快,不管嘴上怎么說,心里對容萱都是羨慕的。
“嘿這話對,先頭我咋就沒轉過這個彎呢,還尋思大師說得挺對呢,該打!趙小姐好啊,那些善堂、大雜院受苦受難的人都受過趙小姐恩惠,趙家就是功德高,往后誰再瞎編排趙小姐,我就擼袖子揍!”
但容萱這么招搖,直接就扎了某些人的眼,比如長公主。
“啊?這是趙小姐在慶祝擺脫了陰險小人?我活這么大還真是頭一回見著啊。”
薛母和薛馳臉色難看地進門,薛父硬著頭皮與官媒退還了雙方的信物庚帖,讓兩人正式解除婚約。
姐弟倆這般敘了一番舊情,皇帝就將長公主做過的事翻篇了,不過皇帝不可能朝令夕改,長公主的那些特權,少說也要等個一年半載的才能找借口恢復。如今就只是他們姐弟和好了而已,同時皇帝對三皇子的一點喜愛之情直接散了。
長公主臉色難看地道:“本來只是幫人小小教訓她一下,讓她懂點規矩,結果她還真是個沒規矩的人,一次次和我對著干。我要是容了她,日后還有地位可言嗎?我非要讓人看看,得罪我會是什么下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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