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宿舍四個人平時相處得很好,一聽容萱受了這樣的欺負,三人立馬義憤填膺地幫忙,能做什么做什么,反正一定不能讓這件事悄無聲息的過去。
立即有人喊了一聲:“保安干什么?抓人去哪?不能把人帶走!”
另外兩人也都關切地走過來。容萱搖頭道:“沒做手術,那個邵恩陽根本就是個人渣,我們都被他的家世外表給騙了!”
我算什么?給妹妹做器官保存的工具嗎?”
后視鏡能看到周父周母站在路邊氣急敗壞,周容薇臉色白得像紙一樣,滿臉都是驚恐后悔。
周容萱有些激動,也有些震驚,【你好厲害。你剛剛真的好厲害,說哭就哭,還不給他們搶話的機會,你真厲害!】
三人著急地追問,容萱氣憤又傷心地把事情經過都告訴了她們,三人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,震驚過后就是憤怒。
容萱說話又快又清晰,邵恩陽兩次上前想攔都沒攔住,容萱已經躲到了剛剛那個小護士身后。那個小護士聽了全程,是現場最清楚所有事的人,見邵恩陽上前,不自覺地就擋了下,沒讓邵恩陽抓住容萱。直到容萱最后一句話說出口,小護士才回過神般地退到一邊,匆忙去找護士長和保安。
她避開他們伸過來的手,后退兩步,搖著頭道:“你們怎么這么可怕?你們還是人嗎?我從小沒感受過親情,最在乎最重視的就是親情,知道妹妹沒腎臟很痛苦,就算我捐了腎當不成醫生毀了事業都無所謂,我只想妹妹好。
周遭的聲音讓邵恩陽臉色極其難看,這已經不是他個人的事情,還涉及到他爺爺和醫院的名聲,甚至整個邵家的聲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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