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萱淡淡地道:“因為你們是賀家人,我不在乎你們在外丟不丟臉,我只有一個要求,黃賭毒不能沾,不能讓這些東西流入賀家,懂嗎?”
幾個女孩都點點頭。這次事情鬧得很大,她們心里也都十分不安,現在又聽了那么多“故事”,對這些東西是真有種發自內心的抗拒了。
“倩姨,這么說可不對。就算爸爸有那個意思,這段時間他對宇聰的不滿也是誰都看得見,這次宇聰把爸爸氣成這樣,爸爸更不可能選他了。”賀宇良懟回去一句,雙臂環胸站在一邊,第一次露出斯文以外的樣子,或者說這才是他的真面目。
賀宇良猶如被一盆冷水兜頭澆下,心里一陣陣的發涼。的確,容萱從頭到尾根本沒沾那些事,所有的陰招陽招全是他一個人干的。
“好,倩姨錢不夠花了,只管和我說。只要是賀家的人,我都養得起。”容萱又笑了笑,老實聽話就是賀家的人,不肯老實呢,那就是敵人了。
她深吸口氣,看著賀父道:“我不相信爸爸會一直這樣,爸爸以前身體很好,這一兩年才變差了一些,好好調養一定有起色。爸爸你放心,我們請最好的私人醫生、最好的護工,你一定能很快好起來。”
容萱轉頭問賀夫人:“醫生怎么說?爸爸幾天能恢復?”
賀夫人哽咽著說:“很難恢復了,醫生說你爸爸他后半輩子差不多就這樣了。容萱,這可怎么辦啊?都是宇良這個不省心的,多大點事,他為了爭權奪利竟然把人帶到壽宴上去,那么多人啊,他不顧臉面,整個賀家的臉面都不要了嗎?看把你爸氣的,他要是我親生兒子,我非打斷他的腿!”
賀夫人很快就帶著賀容瑾出國了,賀宇聰剛剛二十歲,接受不了這樣的打擊,整個人都有點頹廢,整日吃喝玩樂變成了標準的紈绔小少爺。
她們心里還有點埋怨,埋怨容萱非讓她們聽這些。但也只有一點點,這么久以來,她們已經習慣跟著容萱,向容萱要零花錢,按容萱的規矩行事了。而且守著容萱的規矩讓她們在外界的名聲好了不少,私下容萱又愿意縱容她們玩她們喜歡的,挑戰冒險只要帶保鏢都可以,她們過得舒服,當然就習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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