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父問了他幾句他手上的項目,心里不甚滿意,又不想打擊他,便說:“你大姐現在已經做得不錯,我忙的時候,你有事就向你大姐請教。”
這會兒說這個話還有什么用?連賀父都特意把容萱叫到總公司,問她和駱霆的合作靠不靠譜。
私家偵探派了人去跟葉恬恬回老家,他親自盯著駱霆,看駱霆難得的醉態,覺得應該及時匯報給容萱,就拍了幾張照片發給容萱。
兩人應下,邱娜想了想,試探著問:“容萱,那個誰已經走了,你還有沒有想過和駱霆復合?”
這瓜只讓人覺得爽,他活該啊!誰讓他變心拋棄未婚妻了?眼瞎看上個撈金女,簡直天道好輪回!
容萱放下杯子,沒等說話,房哲就先開了口,“你也好意思說認識這么多年?你把客戶扔給容萱,客戶擺臉色是容萱好聲好氣哄回來的,為了讓客戶不在意你的失禮,我們和容萱臨時商量的發展方向,和梁總談的過程中才摸索出一個雛形。這叫劫你客戶?你自己荒唐別想拉著我們一起,那天要不是容萱隨機應變,現在我們就和你一樣被梁總拉入黑名單了!”
本來還在觀望看駱家是不是翻身了的人們,這次又看了一場鬧劇,都決定還是暫時放棄和駱家合作吧。駱霆現在在大家眼里就是個不穩定的人,誰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又因為什么人耽誤公事,駱霆的名聲算是徹底臭了。
賀宇良拿著文件敲門進來,看到賀父這么開心十分詫異,不過他沒表現出來,上前和賀父說了一下文件內容,請賀父簽字。
他一路飆車到酒吧,喊了白奇出來就開始喝酒。剛開始白奇問他什么他都不說,直到他醉了才從他嘴里聽到葉恬恬跑掉的事,頓時把葉恬恬十八輩祖宗都詛咒一遍。
駱母睜大了眼,“你現在為了這么個女人懷疑我?這是法治社會,我還不至于為了她做違法的事,你看監控里誰強迫她了?有人聽見她喊叫看見她掙扎嗎?她不過就是拿了錢還猶豫想再多撈點,我不樂意,叫她早點滾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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