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誠義整個瘦了一圈,一手按在玻璃上,一手舉著話筒低吼,“是你害我的,是不是?!”
容萱微笑道:“怎么會呢?你能實實在在地判刑,不是因為有真憑實據證明你違法嗎?相識一場,我來看看你。嗯,和我想的一樣,落魄了很多啊,在里面不適應吧?”
吳誠義冷聲道:“用不著你貓哭耗子假慈悲,老子好得很!”
容萱點點頭,“你能這么想就太好了,因為不管好賴,你都要在里面生活。多久來著?一年啊。其實和我在低谷期那段時間差不多,挺一挺就過來了。”
“你在報復我——”吳誠義看著容萱的眼睛都在冒火。挺一挺?在監獄里是只要挺著就能沒事的嗎?
他養尊處優慣了,帶藝人也刻薄慣了,一進監獄就得罪了同牢房的那幾個人。他們聽說他干的事之后更是看不起他,三不五時的就以欺負他為樂。他找獄警告狀,苦于沒有證據不了了之。現在容萱居然這么輕飄飄地告訴他“挺一挺就過來了”?
容萱的笑容漸漸消失,離玻璃近了些,一字一頓地說:“曾經我受的苦,猶如身在地獄。你添柴加火、拍手看熱鬧、樂呵呵地做幫兇。現在,也是時候讓你親自體會這一切了。雖環境不同,但異曲同工。”
吳誠義突然想起之前沈明澤說的話,——她那么恨我難道就不恨你?
恨啊,看出來恨了,否則他怎么會進監獄?可最可悲的就是容萱用的全是陽謀,沒有半點栽贓陷害,他會進來真的是因為考慮各種情況之后還要判一年,他想恨容萱都不知道怎么恨。
他見容萱要走,突然問道:“我頂多算一個幫兇,你都這么對我,那沈明澤呢?你不會還對他舊情難忘、手下留情吧?”
他嘲諷地看著容萱,“據我所知,他那個人小心謹慎慣了,是決不會留下什么違法的把柄的,你想用這招對付他,行不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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