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魯斯不說話,克拉克只當他又在害羞。肯特記者臉上一閃而過某種憂郁,他垂下眼,像是為自己在做什么心理準備。
“我……我這次突然拜訪,其實是想確認一件事。”他深吸一口氣,說:“我想確認你是真實的,或者說,這個世界是真實的。”
一陣涼意攀上布魯斯的身體,他看著在路燈下組織語言的克拉克,不知道該如何回答。
“怎么,做噩夢了?”他盡量以輕松的語氣提問,可克拉克搖搖頭,繼續說了下去。
“我最近總是有某種……頻繁的既視感。你知道,我在負責你給我的任務,而我在查閱其他人寫的新聞稿時,我發現它們都是如此的……似曾相識。”就好像我已經讀過他們一次了。
外星生物們當然不能了解地球,幻境中的一切都基于他和超人的記憶,而布魯斯顯然不會去記大都會某個普通記者的報道。哥譚可能是從他腦海中搬出來的,但大都會,以及這世界的其他細節,一定是借助了超級大腦的記憶。
“不止如此,當我和你暫時分開,回到曾經的生活中去時,我發現所有人都熟悉得可怕。”克拉克低著頭,繼續說,“你能想象嗎?我能預測到他們接下來的每一個舉動,而我本該是喜愛著這些家人與朋友,卻在看見他們時感到了難以言喻的違和感。”
因為這里是基于記憶制造的幻境,其中唯二真正擁有自我的存在,只有他和超人。
“我似乎……還應該有另外一種,更特別的人生才對。”
他似乎應該更善于保護什么,然后擁抱著某種巨大的孤獨。
“只有你,布魯斯。”克拉克抬起頭,看著布魯斯的眼睛,好像要就這樣望進他內心深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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