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臥的窗戶并未上鎖，卡爾將布魯斯輕輕放在床上，順手打開了床頭燈。暖黃色燈光下布魯斯仰躺在床上，眼里滿是迷茫，西裝褲被頂出一個鼓包來。被強制喚起的欲望叫他有些難受，皺著眉頭將雙腿夾緊又放松，希望以這種方式來舒緩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叫您的管家，他會想辦法處理這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卡爾眼里滿是擔憂，目光撇過布魯斯無名指上的戒指，毫不猶豫就要轉身離開。可布魯斯不知哪來的力氣，猛地抓住他右手臂往后拽，叫卡爾只能留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很難受，請……請幫幫我。”布魯斯眼里滿是懇求，臉貼上卡爾的手心，抬眸看著對方。

        這并不在卡爾提供幫助的范疇內，而布魯斯也并不是缺少性伴侶的類型。卡爾見過不少故意裝成受害者以接近自己的人，對方眼里總是閃爍著滿滿的欲望與貪婪，只希望能和超人一度春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這并不合適，韋恩先生。”卡爾掃描人類的身體，確定他的確正因為媚藥而痛苦后，沒有將手抽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，有很多人會愿意做這件事，”他說，“而我很忙，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握住他手臂的力道逐漸放松，布魯斯任由自己的手掌滑過那肌肉結實的小臂，手指在超人掌心輕劃勾過，最后垂落在床單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他們不愛我，”布魯斯低著頭，聲音悶悶的，“可是沒有人愛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著是沉默。超人總是習慣飄離地面幾公分，因此布魯斯也不知道他是否已經離開。他只是垂下頭，露出布魯西寶貝絕不該有的脆弱姿態，向離已經最近的存在乞求幫助，乞求憐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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