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姐姐你想留到何時?」「放心,今天我會陪你的。」「那中午媽來時你要避難了。」「嗯。」又蒙起眼笑。
現時七時五十分左右,姐一向很早就起床。這跟我是有天壤之別,我多數會在七分三十分左右起床,這因我實在懶得不知所謂,但沒有法子,我由小三開始已經想開始改革我這惡習,但到了現在中六,九年來也只是徒勞無功。
哈。
而媽媽就是個勞動主義者,一天到晚不是叫我溫習就是溫習,我一向十分反叛加上懶蟲作怪,你Si要我讀書,我情愿一Si了之。
但也難怪,媽媽的工作是酒店服務員,叫什麼前堂部,工作的事情就不得而知了,反正與我無關。不過媽媽學歷不如人,要求我們好好讀書以成全她以往未成之目標也理所當然的吧。
「深山,你受傷在那兒?」「我不太記得了。」乖巧考順的姐姐就一向對媽媽言聽計從,在家中都是學習,學習,不停的學習,所以她的成績對於我而言是望塵莫及。
「那……那個救你的人在那里?深山我幫你答謝他。」
……
姐姐一句說話突然打破了我平靜而安穩的心情。「那個人……」yu回答姐的問題時,腦海中不停出現當時的氣氛,感覺與畫面。
手正在發抖。
不可能的,昨天那個本醫生問我我也是泰若自然的!喂!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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