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席清醒過來的時候,身上已經被收拾干凈了,衣服也換上了自己的那套,而季潮生正襟危坐地坐在床邊,面色凝重地看著他。
沈席清看他正直的眼神,突然感覺有點不妙,問:“怎么了?”
季潮生一臉痛心疾首,“席清,你借我家跟別人上床好歹也注意點,弄得到處都是啊,我收拾起來很麻煩的。”然后過了一會,又暗戳戳地拱過來問:“你們玩這么大嗎?”
沈席清差點要把一口玉牙咬碎,心里車轱轆子一轉就知道是誰動的手了,心下嘆了口氣。
哥哥,你到底想要怎么樣?
其實沈席清心里有幾分猜測,但他沒辦法,他沒辦法責怪黎溪白太多。他狀態已經很差了,沈席清沒有辦法完全切割開他,他偷偷嘆了口氣,有點累了,既然他不想他好,那就算了。
他抬眼看了一眼季潮生,覺得似乎也不需要解釋了。
季潮生眨巴著眼睛,沈席清瞪他一眼,季潮生就偃旗息鼓地縮回去了,沈席清的眼睛生得極漂亮,瞪人的時候也風情萬種,眼角還蓄著一晚被肏熟了的艷紅尚未褪去,看得季潮生莫名喉嚨有點干渴。
心里有一絲難以形容的奇妙感覺涌起,卻好像被一層揮之不去的霧蒙住,最后落在一句印在腦海里的警告上。
“怎么可以對你的好兄弟有非分之想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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