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那以后,季潮生躲著沈席清走了好幾天,他一看到沈席清的臉,就忍不住想起夢里被射了一臉精液的沈席清。
他沒什么勇氣面對一個被自己莫名其妙意淫的好兄弟。
直到沈席清終于在走廊上逮住他。
季潮生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,也不敢看沈席清的眼睛,最后只是說:“沒什么?!?br>
他聽見自己艱難地對沈席清說,他最近想體驗一下不跟他一起走的感覺。
沈席清一言難盡地看著他,“你是覺得燕婉他們說我們倆像給子,所以要跟我避嫌嗎?”
聽到這句話,季潮生猛然抬頭。
“不……”他張了張口,嘴里有點苦味,但是他不知道怎么解釋自己的異常,難道要直接告訴沈席清嗎,他捫心自問道在過去二十年間他也感覺自己絕對不是給子,但在夢見沈席清之后,真不好說。
哪有直男會對自己身邊的朋友起反應的。
沈席清做錯了啥,他要是知道了會膈應死吧。季潮生一陣膽寒,決定把那陣莫名的酸澀咽下去,一輩子都不要跟沈席清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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