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務完成了,是要悄無聲息離開還是履行完合約內容呢?
方棠在這兩個抉擇中猶豫。
毀約這種事簡單得很,反正他現在這個身份也是假的,要不要也無所謂了,畢竟弄新的身份對他們這種人來說輕而易舉。
在他猶豫期間,區景牧任務來了。
這次要將對方送到的是一個酒會,充當保鏢的他自然要寸步不離。
酒會上各類上層人物在觥籌交錯中言笑宴宴,不過有多少真心也就只有他們本人知道了。
“跟著我會很無聊嗎?”區景牧好奇問。
方棠抿了口酒,“怎么突然好奇這個?”
“因為你看起來很不感興趣的樣子。”
“老板這般關心我,讓我深感惶恐呀?”
區景牧沒作聲,就這樣盯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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