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也沒例外,裴祤寧等到9點,周時聿還在書房。
之前還只是在自己面前晃,現在囂張到直接坐到身上了。
幾秒后,裴祤寧摸了摸周時聿的金屬鏡架,而后輕輕靠向他,在他耳邊說了句話。
周時聿從書房出來,又看到被蕾絲睡裙包裹的漂亮身段在眼前肆無忌憚地晃。
周時聿只能看,什么都做不了。
裴祤寧被突然的窒息感堵到唔了聲,她后背抵著辦公桌,大概是被硌得不舒服,她手伸到后面試圖擋一下,可周時聿卻好像發現了她的不適,手快一步地墊在了她后腰處。
周時聿這幾天也在反思為什么要買那么多回來,讓裴祤寧有機會這樣折磨自己。
裴祤寧卻圈住他的脖子不松手,“我沒玩。”
裴祤寧終于如愿,看到了他戴著眼鏡動情的樣子。
所以接下去的幾天,裴祤寧都像第一天般,每天變著花樣地在周時聿面前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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