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郊國賓館過去是京市接待政要和國外元首的地方,近些年雖說是對外開放了,但座上賓也都是這京市商政兩屆里能說得出名字的人。
裴靳訂的包廂在國賓館的南樓,是四季之一,雅名“春”
傍晚華燈初上,園林式會所疊石理水,明暗交錯的燈火盡頭,是一副上流社會流動的縮影圖。
室內,裴靳丟出一張牌,聲音混著笑意,“上回多虧你介紹的那個律師朋友。”
一個懶腔懶調的回應,“多大事。”說話的人是盛添,輪到他出牌,他丟出一張,又睨正前方的人,“難得啊,周時聿,居然出來玩了。”
周時聿沒什么表情地回他:“怎么,你有意見?”
“哪能。”盛添笑笑,“這京市誰敢對咱們周公子有意見。”
“怎么沒有。”另一邊的宋星野翹起二郎腿,“裴祤寧就敢。”
“今兒是我約時聿出來的,有個項目想跟他合作,順便就把你們都叫來聚一聚。”裴靳說完微頓,看向周時聿,“你和寧寧還老拌嘴?”
周時聿沒回,只淡淡放下一把贏三家的牌,坐在他旁邊的裴昭拍手道:“哈哈哈又是聿哥贏了!”
門這時被人推開,盛添抬眸一看,“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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