殺氣撲面而來,方雅琴不由縮了縮脖頸,眼神卻愈發(fā)狠辣:“呵,一個三兒,我根本不屑提起!”
搶了別人的丈夫,生了個孽種,她還有臉了?
一個白眼兒狼有什么資格在她面前叫囂?
“你和你媽一樣,都賤!”這些話,方雅琴憋在心里幾十年了,不吐不快,“她秦素芳是個什么好東西?一邊與我姐妹相稱,一邊勾引我的丈夫,東窗事發(fā),她毫無愧色,理直氣壯挺著大肚子到我面前耀武揚威。看到宋元山來了,就開始擠眼淚,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,污蔑我要逼死她。”
“當年,如果不是我資助她,供她上學念書,你以為她還有命活?”
“你跟你媽都是一路貨色,忘恩負義,反咬一口!”
宋凜雙目充血,沖上前,直接掐住女人脖頸:“你再敢說我媽一句試試?我弄死你!”
方雅琴已經忍了太久,如今把那些憋屈在心頭的怨恨說出來,說給那個賤人的兒子聽,她感受到一股從未有過的興奮。
似乎連命都不重要了,兩眼放光,興奮癲狂。
“看——我養(yǎng)你這么些年,如今你卻要掐死我,這不是忘恩負義是什么?你不讓我提,我偏要提!秦素芳以為她死了就能逃掉所有的譴責和唾棄?我告訴,休想!她就是死,也難贖其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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