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鄒先生自制的藥酒,”他攤開手,倒了一點,然后掌心對著掌心搓散,“手,伸出來?!?br>
“哦?!?br>
從手腕到指關節,男人力道均勻地揉按,推開,手法相當嫻熟,仿佛做過千萬遍。
藥酒的清涼與男人掌心的溫度通過兩人肌膚相觸的地方,徑直傳遞到沈婠心頭,味道是刺激的,感官卻是興奮的。
她下意識垂眸,借以掩蓋眼中不自然的情緒,從權捍霆的角度恰好可以看見女人輕輕顫動的睫羽。
“嘶……”突然,她瑟縮了一下,倒抽涼氣。
“弄疼你了?”
“嗯?!?br>
“這里?”
“不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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