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云點點頭,肯定了他的猜想,“明亞已經是被蟲蛀空的樹干,虛有其表,實則不堪一擊。沈總即便良方在手,也治標不治本,索性按兵不動,趁機釜底抽薪。當然,明亞的員工里不全是廢材,也有能力強的,諸如高希、趙婉慧之流,可惜,心都飛了,就算留下來,也不頂用。”
蔡云翻開文件夾,把并作一沓的辭職信往中間一塞,啪嗒合上。
要多干脆,有多干脆。
“這藥啊,救得了病,卻救不了命。公司要想浴火重生,就必須脫胎換骨,SO,要走的我一個也不攔。”
陳默是帶著對沈婠的敬佩與服氣離開辦公室的。
“你辭職了?!”應彬得到消息之后,嘴上叼著個小籠包,就急匆匆跑來向陳默求證。
“嗯。”
“你昨天不還讓我堅持到最后,怎么自己反倒慫了?”他把小籠包三兩口嚼爛,咽下去,“你……是不是已經找到下家了?”
“當然不是!”
“那你怎么突然之間說辭職就辭職?哦,敢情留我一個人在水深火熱中掙扎?說好的兄弟情,同胞愛呢?不帶你這么玩兒的。”
話雖如此,但應彬語氣不沖,嘴上抱怨著,卻沒往心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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