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喉結輕滾,目光落在她右手的傷處,“你確定可以自己脫?”
沈婠皮笑肉不笑,“當然。”
她上衣只穿了件吊帶,一只手就能輕松搞定。
權捍霆目光稍斂,隱晦地表露出幾分遺憾,恰好被沈婠看在眼里——
呵,男人!
“那……你早點休息,我先走了?!?br>
沈婠送他到門口,“六叔,晚安?!?br>
就在她準備關門的時候,男人突然伸手,抵住,順勢湊近,“沈婠,我是認真的。”
女人表情不變。
“算了……”男人鼓足的勇氣,突然蔫得一干二凈,“晚安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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