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幫你。”
“?!”
在沈婠略帶愕然的注視下,權捍霆扯過一張毛巾,放進水里,再撈起來,擰干,下一步就是對準沈婠的臉……
“等等!”女人叫停。
他不解:“有什么問題嗎?”
“……有沒有卸妝水?”洗臉和擦汗是兩個不同的概念,尤其對于一臉濃妝的沈婠來說。她無法想象被一張只沾了清水的毛巾擦過一遍后,自己的臉會變成什么鬼樣子。
關鍵,那毛巾還是純白的。
要命了!
“卸……‘裝’水?”權捍霆皺眉,“跟拆彈器有什么關系?”
沈婠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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