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眼底掠過輕笑,轉瞬即逝:“如果不想引起沈家人的懷疑,就乖乖留下來。”
“……”她還能說什么?
“既然你不喜歡坐電梯,那走樓梯也可以。”說著,權捍霆已經抱著沈婠來到旋轉樓梯口,拾級而上。
每一步都穩若泰山,好像懷里抱的是只小貓小狗,不是個大活人。
沈婠雖瘦,但經過這幾個月的刻意“增重”,她已經比剛到沈家的時候重了六斤,滿打滿算也將近破百,可男人抱著她走了一路,臉不紅氣不喘,游刃有余,若不是昨天還上過秤,沈婠都要懷疑自己可能長的是“假肉”。
同一時間,地下診療室。
“小霆霆,人家痛嘛,好痛好痛哦,要抱抱……”陸深掐著嗓子,陰陽怪氣地撒嬌,雙手吊在楚遇江脖子上,后者無法,只能將足足一百四十斤的他抱住,內心其實是崩潰的。
“對,就是這樣,抱緊我!”陸深一臉陶醉,“Oh,我的上帝,你的懷抱好溫暖,像極地迸發的火山,沙漠燃起的烈焰,芳草地里開出的野玫瑰——”
楚遇江實在忍無可忍:“小七爺,你不當演員實在可惜了。”
“哼!抖什么抖,抱穩點兒!我告你,小爺這叫身臨其境,傾情演繹。信不信沈婠那只小狐貍精這會兒正靠在六哥懷里,說著比我剛才還肉麻百倍的情話?”
“……不信。”
陸深從他身上跳下來,抬手就是一個爆栗,恨鐵不成鋼:“說你傻你還不承認,等六哥的魂兒被那誰勾走了,你才知道厲害!”
楚遇江搖頭,眼里是對自家爺無條件的信任和近乎盲目的崇拜:“不會有那一天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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